最近一直感觉很忙,没有时间好好写博客,一边要工作一边还要做知心姐姐。上个星期去参加的婚礼也无法记述,但那份心情已经永远留在了1月8日。
婚宴上见到了许多初中同学,大致可以分为三类:一是小孩已经五六岁的夫妇,正在打算要第二胎,有儿子的想再造一个女儿,有女儿的想再造一个儿子,并在拼命寻求生儿育女的诀窍;二是结婚不久但今年已经喜得贵子的夫妇,带着襁褓中的小孩来参加婚礼,讨论的是怎样把手中的婴儿抚育成人,说的大多是婴儿的种种可爱种种习性,幸福之情溢于言表;三是结婚后还未孕育的夫妇,对有孩子的夫妇的羡慕不言而喻还带有一种不能快速生育的尴尬,以至于在婚宴结束后,平时关系很好的那位同学神情落寞。
还有一类就是我这样的边缘人,没有爱情没有婚姻也没有小孩,每个人对我的焦点就是何时结婚,我在想是不是结婚之后,人们对我的焦点也就是何时要小孩了。为什么在结婚之后就一定要有小孩呢?两个人就不能多享受享受二人世界吗?嗯,就目前而言,我还是想做个单身贵族。呵呵,无论世人如何看待。
元旦过得不错,除了他留给我的小小遗憾,不过,既然我们什么都不是,那我也不能要求他什么,做一对君子之交淡如水的朋友吧!
最让我感动的是老陈连夜赶过来为我过生日,半路狂飙180码发动机熄火不说,还挨饿到十一点,从胸口取出仍有体温的小相片框给我,说这是让人从日本带来的,顿时有种莫名的感动。其实,我知道他爱得比我多,而在我来说,对于他仅仅是摆在君子之交的位置,不想再有过多的交集,电话也不主动打的,短信也止于问候,想和他就这样做一辈子的朋友。
小蔡也是一位好朋友,无话不谈。元旦去看他,在神交六年之后第一次见面。在他面前我很专制,因为喜欢吃鱼,让他吃了两顿酸菜鱼;逛天一也是想逛什么逛什么,他一直在身边微笑地陪同;最后还错过了回去的末班车,打不到的士也挤不上公交,只能向单位续假。那晚我们分了一瓶干红,就着我们喜欢的干果,却什么都没发生,我们说过要做永远的朋友!
没有想过在这里的平安夜也能够过得如此丰富,可能是前两年的惨淡令现在的我还不寒而栗。先是聚餐,然后是逛街,后来又去了夜店,其间接到不少的朋友的短信,许久未联系的也借此机会打个电话。最喜欢的还是严同学的来电,总感觉只有和他才能无障碍地沟通。一直以来都想记述一下他这个朋友,但最终仍是因为慵懒而不了了之。
他受选择太多的困扰,我是受选择的唯一性困扰。应该说,对于恋爱婚姻我还是有过深入思考的,但是每每总是随波逐流,好像对方认为怎样就怎样,没有主动去争取过努力过,也许是因为所遇到的都不是心仪的吧,所以就爱咋咋地。随着年龄的增长,对于爱情已经不再觊觎,想要的也就是简单平淡的幸福罢了。
平安夜总是要有点应景的东西,向圣诞老人要了份节日礼物送给了小朋友;去了教堂,但却因为人太多时间太晚无法入内;在迪吧里看着一些摇头晃脑的年轻人,对自己属不属于这样的群体感觉有些恍惚。无论怎样,祝愿所有的朋友都平安快乐!
我像所有爱情受伤的人一样,身上的伤又多了一道。虽然知道不久之后新伤会覆盖旧伤,但就目前而言它是最新的。
在空间上看到的新相册《星期天》,有芦苇有女主角,想起他当时应我的话:等技术好了再带你拍。没想到,半个月之后技术就突飞猛进了,可以拿得出手了,还炫耀似地挂在网上,也就是说,技术问题只是借口,不愿拍你才是真的。当然,这样想,自己会很受伤,那我也可以认为他是对技术没自信才那样回答。不过,这样的我似乎很阿Q,但要在严酷的社会生存下来,来点这样的精神也未尝不可。在以后的日子里我也可以很高傲,坚守自己的内心,绝不容忍他再次的伤害。
可有时候怕什么来什么,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,他来电话了。我说你好,他说不好,关切地接了句“怎么了”自觉很下作,赶紧调整语气,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。诧异自己的适应能力之外,也在纳闷他究竟哪里不好,起码他的周末比我过得有声有色,但最终还是按捺住了心中的好奇,和他说完事就88了。


